設為首頁 - 加入收藏 - 網站地圖
當前位置:首頁 > 產品動態 > 正文

任正非跟公關說,你們太高調了,我看頭條上全是華為的新聞

時間:2019-11-21 10:40:33 來源:本站 閱讀:4003269次

某一天,任正非跟公關說,你們太高調了,我看手機上全是華為的新聞,這樣不好。公關納悶說我們最近也沒怎么宣傳啊,任正非把手機拿過來說,喏,你自己看看,公關一看笑了,原來任正非用來看新聞的APP是今日頭條。

這是華為員工講的一個真實故事。我復述這個故事,是因為它幾乎涵蓋到了關于今日頭條這個信息平臺的所有關鍵想象:任正非這樣的精英安裝并使用今日頭條,說明后者越過了五環,成為普惠性的信息平臺;不過任正非用而不聞其名,說明精英階層并不以使用今日頭條為風尚;把華為新聞推薦給任正非,這再好不過地體現出今日頭條的最大優勢:算法先進,推薦精準;然而老任看到的全是華為新聞,又在無意間凸顯了外界對于通過算法來分發內容的憂慮:基于興趣的閱讀會不會令人們獲取信息的途徑變得單一和狹隘,從而陷入所謂“信息繭房”?

這個故事最有意思的地方在于,最先意識到信息繭房有可能形成的,是作為用戶的任正非自己。當發現潛在的風險后,他有能力剪破信息蛛絲的纏繞,恢復信息環境的多元和健康。當然,頭條在技術上也做了相當大的努力,避免信息繭房的形成。今日頭條副總編輯徐一龍曾說過,“在算法在推薦時,除了用戶現有的個人興趣,還會基于使用環境、內容熱度、其他用戶的興趣,來給用戶推薦信息。這些因素能夠讓推薦內容更加豐富,避免了內容越來越窄。”

自從今日頭條和抖音崛起之后,割袍斷義必備話題單上除了中醫、轉基因、甜咸豆漿、肉素粽子等之外,又增添了一個:“基于興趣的算法推薦會不會讓世界變得更壞?”

很多人和我爭論過這個問題。我的答案當然是不會。比今日頭條和抖音更吸引人的玩意兒不是沒有出現過,比如毛片,但并沒有聽說毛片讓世界變得更壞,真實情況很可能恰恰相反。這個例子比較極端,其實幾乎每一個新事物出現時,都要被問上這么一遭,汽車、廣播、電視都是如此,哪怕書籍,剛剛出現時蘇格拉底都覺得是個壞東西,還是口述更適合希臘國情。我覺得真相是,他們和這個世界一起,變的更好了,現在誰還會認為我上面提到的任何一件東西是洪水猛獸呢?

我上面所言只是描繪了事實,即新事物并沒有讓世界變壞,但沒有變壞的原因,其實并不取決于技術,而在于人。任正非對于信息繭房的警醒和批評再明白不過的說明了這一點。

從生理上來說,過于單一的滿足很容易疲勞,人體內自然有“熔斷”機制,吃飽了會撐,太油了會膩,喝多了咖啡會尿急。很多人喜歡嗑瓜子,因為能夠不斷收獲“小確幸”,如果按照頭條反對者的邏輯,這種樂趣會刺激人們嗑到天荒地老,不用原子彈或者氣候變暖,光是瓜子皮就夠把人類埋葬了。

然而如你所見,這樣的事情并沒有發生。哪怕嗑瓜子的樂趣真的強烈而持久到不可思議的程度,被瓜子給撐死的概率也遠比瓜子皮毀滅世界高得多。真實情況是,嗑不了半斤,瓜子帶給人們的小確幸就會轉化成膩歪,人們會拒絕瓜子,轉而尋找其他樂趣。

從智識上來說,人們對于信息并非全盤接受,而是會基于知識和經驗做出自己的判斷與選擇。與此同時,從古登堡發明印刷機以來,人類文明已經發展出一整套信息傳播體系,來預防、篩除和對抗有害信息。這就像是體內和體外的兩套信息免疫與代謝系統,只要正常運轉,就不會出什么大事,即使有所偏差,遲早會得到糾正。

不過,就像很多人不相信市場的力量,總覺得政府把什么都管起來才踏實,他們也不相信人類自身的知識和意志足以破除信息繭房。在這些人眼中,人類永遠處在青春期,莽撞而危險,事事都得有人監護,方才安全。然而,像《鐵皮鼓》中的奧斯卡那樣永遠無法長大,真的會獲得幸福嗎?

總之,我的意見是,擔心人們陷入信息繭房的憂慮,并非毫無價值,但多少有點被夸大了——當然,質疑是有必要的,就像磨刀石一樣。

這個故事的最后一重意味,在于任正非并沒有將信息單一的責任歸咎于技術。當然他更有可能是根本不了解今日頭條的推薦機制。但我覺得誤讀一下更有意思——任正非批評的是人,而不是技術。這也許更接近真相:一個具備常識、心智健全的人不難切斷技術蛛絲,如果信息繭房形成,那多半是人——包括接受信息者和傳播信息者——出了問題。

幾天前,今日頭條開了創作者大會,新任CEO朱文佳亮相,他在演講中提到了信息繭房的問題。朱文佳指出,要解決信息繭房,今日頭條所能想到最有效的解決辦法是“建立通用平臺。”

朱文佳解釋道,所謂“通用”有兩層意思,一是普惠,人人都可以使用,二是豐富,能夠支持多種分發方式和內容體裁。用大白話來說,也就是平臺大,內容多,用戶不僅可以在今日頭條一站式獲得所需要的信息,更重要的是,可以通過自己想要的方式獲得信息。

以今天今日頭條的體量,當然有資格稱自己為“通用信息平臺”。上線7年,今日頭條已涵蓋圖文、視頻、問答、微頭條、專欄、小說、直播和音頻等內容題材,并囊括內容運營、推薦引擎、關注訂閱和搜索引擎等分發方式。正如朱文佳所言,“一個現代人所能接觸到的所有內容題材和分發方式,幾乎都在頭條平臺上得到了容納和體現。”

2012年頭條的個性化推薦方式,提高了信息獲取效率;2014年推出的頭條號幫助圖文創作者降低了創作和傳播門檻;2016年發力短視頻,是因為短視頻消費正成為移動時代信息分發的重要體裁;2017年上線的問答和微頭條兩種新的內容體裁則進一步降低了創作門檻。7年時間,頭條一步一個腳印。

我同意朱文佳的觀點,雖然正如我在那個任正非和今日頭條的故事中所闡述的,信息繭房在很大程度上是個偽問題,因為信息繭房的形成,多半不取決于技術,而取決于使用技術的人。

內容題材和分發方式的增多,特別是關注訂閱和搜索引擎的上線,讓用戶在信息接收上獲得了更大的選擇權,而不再只是被動的接收信息,也便于用戶對信息進行判斷和篩選,起碼在形式上,用戶和平臺更加平等。

把今日頭條做成通用信息平臺,對字節跳動來說更大的意義在于商業本質。

2012年張一鳴就說過,今日頭條要做的不是新聞客戶端,而是信息平臺。新聞客戶端天花板有多低,看看新浪、搜狐、網易等門戶就知道了,從本質上來說,新聞客戶端是大眾傳播時代的產物,無法和具體的用戶建立連接,提供精準服務,只能賣信息;而今日頭條從興趣入手,以算法為引擎,和具體的每一個用戶建立了實在聯系。

在2016年頭條的年會上,張一鳴指出過,頭條的收入主要是廣告,而廣告收入的多少取決于媒體時長,當時張一鳴憧憬,用五年時間,將今日頭條做成覆蓋各種內容體裁和分發形式的全球第一大內容創作平臺,“取代推特和雅虎”;到2020年,今日頭條DAU達到1.5億,占據所有用戶移動媒體時間的1/7,獲取1/5的市場收入——大約100億美元。

2019年7月,字節跳動宣布,旗下產品全球總DAU超過7億,其中抖音達到了3億以上,然而今日頭條的DAU卻一度卡在1.2億,到今年8月也只是沖到1.4億。張一鳴曾表示:“如果沒有搜索場景的拓展和優質內容,頭條的增長空間可能只剩4000萬DAU。”

由此可見,做通用信息平臺,不止是頭條社會責任感的體現,更是出于公司發展的現實考量。

朱文佳在演講中提到了邊界。其實我覺得這個邊界問題和信息繭房一樣,都是偽問題。

大公司擴展邊界,這是必然之舉,成不成功另說。阿里和騰訊已經成為中國互聯網產業兩極,但仍然在不斷擴展邊界,百度有所收縮,那是因為力有不逮。甚至騰訊最大的問題就是沒有及時擴展邊界——3Q大戰后只投20%的戰略,既讓騰訊廣交朋友,成為互聯網產業中眾星拱月的江湖盟主,也導致騰訊錯失了一些時代機會,比如短視頻。大公司發展不能只靠創新,谷歌的安卓系統是買下來的,臉書的ins和WhatsApp也都是通過收購得來,重要的是,大公司需要將外溢的資源投入到最具時代機會的領域,以便實現利益最大化,邊界問題甚至都不值得討論。想想看,如果騰訊果斷祭出金元,及早買下快手,現在短視頻競爭可能會是別一番景象。

三小巨頭也一樣,因為還處在高速發展之中,TMD擴展邊界的攻擊性可能比老巨頭更強。王興在邊界問題上受到的質疑更早更多,美團和阿里的戰爭一直未息,不管是補貼還是嘴仗,滴滴這幾年困于安全,但也和美團屢次短兵相接。相比之下,張一鳴只和馬化騰打了次嘴仗,算是比較收斂的。

對于頭條來說,問題不是擴展邊界,因為擴展邊界是處在青春期的頭條的天性,真正的問題是能否守住邊界。

頭條被外界稱作APP工廠,但并非所有內容體裁和分發形式都能運營自如。悟空問答是一次轟轟烈烈的失敗,微頭條仍在微博和微信朋友圈兩大社交網絡的夾擊之下漫漫求索。

正如張一鳴所言,頭條要想有所突破,最現實的路徑就是做搜索。由曾任百度搜索部主任架構師的朱文佳接替陳林出掌頭條,可見張一鳴打贏搜索之戰的決心。朱文佳已經對字母榜放出話來:“既然做一個東西肯定是瞄著第一去的,瞄著第二肯定沒有奔頭。”他透露,頭條搜索從17年開始組建團隊,雖然還有改進空間,現在內部評測認為,“基本在第一梯隊。”

頭條搜索能不能像朱文佳所言那樣壓倒百度,目前信息量太少,無從得知,我們不妨聽聽張一鳴在2015年會告訴期待公司盡早上市的同事的話:“頭條是一個非常大的東西,對特別大的東西的演化,要有耐心。”

摘要:深圳車牌搖號申請網站,深圳車牌搖號,深圳車牌競價,天龍八部sf一條龍,天龍八部sf下載,天龍八部sf發布網
頂一下
踩一下
TAGS標簽:深圳車牌搖號申請網站,深圳車牌搖號,深圳車牌競價,天龍八部sf一條龍,天龍八部sf下載,天龍八部sf發布網